他收进包里,心不在焉地听樊乐琪讲着最近班里的八卦,偶尔敷衍地回上一句,被对方气恼地拍打胳膊,提醒专心。
姜知杳走在旁边,低头看着自己的鞋面,又抬头数着街边的路灯,发现自己掉队,急忙跟上两人的步伐。
这种三人行的场面落在迟盛眼里,十分诡异。
他在马路对面,林秉良在他身边慢吞吞说着周末的安排,问他是怎么想的。
迟盛迟迟没给他答复。
“看什么?”他顺着他的视线,只看到疾驶而过的汽车。
迟盛收回视线,问林秉良:“如果现在是三个人一起走,你一直跟我说话,剩下的那个人闷不吭声,你觉得她是什么情绪?”
林秉良对他这个比喻莫名其妙:“要、要有什、什么,情绪?”
“你说得对。”
迟盛点头,拍拍他的肩膀:“确实是会难过。”
林秉良面无表情地拿开他的手。
迟盛走到马路边,冲对面突然大声喊了句:“班长。”
樊乐琪仿佛发现新大陆般,目视迟盛穿过斑马线走到姜知杳身边,她摇着头感慨:“我算是知道什么叫口是心非了。”
不是说完全不可能放学跟她们一起回家吗。
不是拒绝了很多遍嫌弃她烦不许她提吗。
问题来了,现在自己从马路对面走过来的人是谁。
难道是他的副人格吗?
她冷笑一声,用谴责的目光注视着迟盛。
却被男生完全忽视。
他径直走到姜知杳身边,见对方呆呆地盯着她看,冲她打了个响指。
“回神。”
姜知杳打招呼的话就在嘴边,结果被他用一句你作业写完没给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