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母s和j这两个地方怎么都无法感应。
这手机是表姐淘汰的旧手机,除了款式过时,性能并没有问题。
今天还是头一次闹罢工,她困惑地又戳了几下屏幕,发现还是不行。
手机又一直在震动,迟盛跟教导主任附体一样,一个劲儿地劝她好好学习。
她困惑地发了个问号过去。
他显然比她更困惑,回了五六个问号过来。
时间已经不早了。
姜知杳又拨了个视频通话过去。
这次等了五六秒,就被接通了。
画面对准的男生垂着眼问她:“就不能等到明天再见?”
视频通话里的声音跟他平时的声线有着微妙区别。
似是被电流熨过,显得更冷淡,更有质感。
他那边灯光明亮,整个人窝在一个沙发类的座椅上,穿着浅色的家居服。
姜知杳将视线从他脸上挪开,有些不自然地哦了一声:“你试卷呢?”
迟盛:“桌上啊。”
他将镜头调转,对着桌上的作业。
摆得满满当当,几乎将整张桌子占满。
“给你讲讲数学吧,其他你自己看着书应该能做。”
姜知杳把手机架在文具盒里,在桌面翻出自己写完的数学卷子。
不容置疑道:“就先从,第一题开始。”
迟盛很难不走神。
数学题无论是谁讲都让人犯困。
哪怕是姜知杳。
他听着听着,视线就飘到她脸上。
她房间的暖色灯光显得整个人都柔和,睡衣上印着活蹦乱跳的小兔子,完全没意识到听讲的人在走神,还认真详细地给他解释怎么求概率。
温温柔柔的嗓音透过扩音器,将整个房间都填满。
迟盛转着手里的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