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高二年级唱父亲的散文诗的音乐班女生已经谢幕。
她从右侧下台时,台下的掌声还在延续。
背后led的光暗了下来,学生会的人开始搬迟盛的架子鼓上台。
坐在前排的高一年级学生感慨:“乐队表演?怎么还有架子鼓?”
“没看节目单吗?高三文七班学长学姐搞的乐队表演。”
“什么歌来着?”
“你曾是少年。”
“she那个,流行歌啊?”
“这不是重点,我只想问,架子鼓在这首歌里的作用是?”
“……”
认识的学生会成员走过来提醒他们:“可以上台了。”
姜知杳点点头,拿着话筒刚上一个台阶,又扭头看了眼迟盛。
他因为她而停住脚步,有些困惑地偏头。
随即意识到她可能是想要一个鼓励。
于是抬手拍了下她的胳膊。
“稳住,我们能赢。”
温琦因为海报的缘故,被特批坐在第一排。
王天娇趁随林不注意,从后面一路挪到她身边。
两人都紧张忐忑,看着舞台手心都出汗。
越是等越是着急,尤其是旁边坐着的还是音乐班的人。
那些男生跟嘴巴闲不住一样,从到场就开始说着自取其辱之类的成语。
偏偏没有点名道姓,让人连反驳都失去立场。
这一股气一路窝到现在,温琦正要问怎么还没开始,就看见一束灯光从观众席慢慢打在了舞台上,笼罩在穿着校服的女生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