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迟盛很有自信地对全班人表示:“放心吧,我们输不了。”
她都不知道他到底是哪儿来的勇气。
但也不能说没有战术,好歹他数了一遍成员的成就,黄涟艳吉他六级、林秉良获得他们村村长授予的最会弹吉他奖、关楚迎是他们小学贝斯演奏第一名。
“还有我们乐队最重要的。”
他朝她看了过来。
姜知杳想躲都来不及。
就听他笑着介绍她说:“我们班的灵魂歌手,姜知杳。”
在去音乐教室路上,姜知杳跟迟盛走在后面。
她问迟盛:“我得罪过你吗?你为什么要这么陷害我?”
迟盛被指控得莫名其妙:“我不是在夸你?”
“……事实上在你说完之后,全班人都笑了,你自己都笑了,别装了好吗迟盛。”
“但我确实是在夸你,我就不能笑我自己语言到位?”
姜知杳决定不跟他扯这个。
想从事实出发告诉他期望没必要太大。
到现在,黄涟艳还在跟关楚迎拌嘴,林秉良压根没时间训练。
她委婉对迟盛说:“说狠话是一回事,虽说事在人为,但期望越大失望越大,你觉得呢?”
“你不觉得自己太消极吗?”
穿行在走廊里的少年笑眯眯的。
手垫在脑后活动着肩部筋骨,声音比窗外的天更阳光,“期望也好失望也罢,在我看来不就是不相信自己、太注重结果吗,但我呢,坚定相信我们能拿冠军,患得患失是犹豫不决的人做的事,我的人生里没有犹豫不决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