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贴切。”随林指着她们的重案组对姜知杳说:“这可不就是最让人头疼的重案组?”
姜知杳走出办公室,跟去找老师的汤景贻撞了个正着。
尽管这几天两人依旧是一起上下学,但交流很少。
眼下迎面遇上,汤景贻拉着她走到围栏边,才问了上午没问出口的话:“你爸昨天没因为你叔骂你吧?”
就住上下楼,老旧小区隔音也不好,无论谁家都没有秘密。
“没有。”姜知杳说:“我爸什么也没说。”
“那行。”汤景贻松了手,“放学等我。”
姜知杳点头说好。
两人交流并不多。
但远远看上去距离过近,瞧着暧昧。
樊乐琪恰好看见这一幕,扭头就去找迟盛了。
迟盛正在走廊听王志强吹水,被樊乐琪扯住袖子的时候还有些不满,提醒她:“大庭广众之下,能别拉拉扯扯吗?”
樊乐琪迎着大家异样的目光,脸上保持着礼貌的微笑,手指却用力,几乎是把迟盛拽到角落,看四下无人,才低声让他放学一起回家。
迟盛莫名其妙:“你小学生?放个学还要结伴走?”
樊乐琪不好说是现在的三人行让她很累,凶神恶煞地威胁他:“你不答应我,我去告诉姑姑,说你放学根本没去补习,而是在同学家鬼混。”
“哦,那你去。”迟盛毫不在意,“我正好告诉舅妈,你去外婆家只是为了跟男同学同路。”
“……你有但凡一点的,兄妹之情吗?”
“没有。”迟盛无情道:“所以我劝你也别抱有多余的幻想。”
冷酷无情的迟盛终于摆脱表妹的纠缠,回到班看见同桌化身仓鼠在抽屉和书包翻来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