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声又笑:“差不多吧。”
“那没事,他们只会觉得我单相思。”
“不是单。”她声音很轻。
陈彦舟心口一热,手机一放,对着空气无声捶了一通。
接着又拿起手机,“谈宝儿,我很想你。”
“嗯,我知道。我——”谈声几次努力,还是没能把后半句说出来。
“嗯,我也知道。”陈彦舟开朗地说。
能让嘴硬的人给出这样明显的回应,他已经知足了。
“早点睡吧,很晚了。”
“好,那明天再聊。”
“晚安。”
“晚安。”
他在等她挂断,可“嘟”声并未响起。
“陈彦舟。”她叫他。
“嗯?”
“我从不后悔。”
年三十,吃过年夜饭后,徐贝贝拉着谈声下了楼。
刚过五点,路灯还没来得及亮起,天空中就时不时有烟花升空。
“小乔真是改性子了,平时这会儿早跳出来了,看来高考工厂就是不一样,能把他性子都磨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