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从哪里伸出一只脚,将他绊倒在地,姿态很是狼狈。
众人纷纷去看,沈言也不例外。
陈彦舟慢慢收回腿,气定神闲道:“抱歉啊,脚滑。”
呃,那里抱歉了?没看出来。
沈言居高临下地看着曹华亮,感觉到了一阵空虚。
事情刚发生时,他的确心存愧疚,不论如何,他活着,对方死了,这是不争的事实。
出于这愧疚,他还让爸妈拿了几万块钱给曹华亮一家,他们也收下了,甚至还道了谢。
沈言也因此收了混的心,一门心思好好学习,中考甚至考到了当地最好的高中。
可这时,曹华亮却忽然开始闹了起来,三天两头地往学校跑,风言风语一起,沈言煎熬了一年,便再也待不下去了。
那点愧疚当然也就没了。
他听见自己冰冷的、不含丝毫同情的声音,“曹华亮,你都二十二了,怎么还是这个样子?”
曹华亮抬起头,阴鸷的眼神像条毒蛇:“我变成这样,不是因为你吗?”
“老师,报警吧。”沈言知道多说无益。
有些人就是这样,需要找个人恨一恨,才能把日子过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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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最后是怎么解决的,没人知道,关于沈言的流言始终没有停下过。
不是所有人都在那晚听到真相,也不是所有人都会相信沈言的“一面之词”。
而沈言也没有要澄清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