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声摇摇头。
她觉得好奇怪,原来,触摸竟会让人安宁。
她视线垂在那双手上,很想再试一次。
这念头驱使着,头竟不受控地越来越低。
“小心。”陈彦舟眼疾手快,在半空中托起她的下巴。
真是病得不轻。
谈声眨眨眼,似乎在为自己跌到他手里感到疑惑。
陈彦舟心里没有半点旖旎,看她这副样子,他只觉得心口涨涨的。
即便她看起来是如此的乖巧温顺。
陈彦舟微微用力,调整方向,让她可以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谈声像失去支撑的泥,很快又顺着他的肩膀滑下去。
陈彦舟没了法子,侧过身,紧紧捱着她,长臂一伸,手指直接扣到她另一侧的坐垫上。
他的背微勾着,鼻尖几乎与她相抵。
她的下巴就搁在他的颈窝。
他能听见她的呼吸声,能感受到她呵出的热气,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香气。
陈彦舟猜,如果他头再偏一些,她大概可以亲到他的脸颊。
可他没有这么做。
他注视着窗外明明灭灭的霓虹,喃喃道:“谈声,你要快点好起来。”
“为什么?”
他耳垂麻麻的:“因为你这样”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怎样?”她问。
陈彦舟手指收紧,陷入软绵绵的坐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