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玩笑的念头,这会儿倒是值得认真了。
此后谈声还是表现得跟平时一样,复习有条不紊,太难的题目还是会找陈彦舟一起讨论。
大多数时候,他都心不在焉。
在陈彦舟又一次根本没认真看题,乱套公式后,谈声实在受不了,说:“你不是要跟沈言比吗?”
要不是惦记着跟他的那点情谊,她早就拿着题目去找沈言问了,犯得着在这儿跟他浪费时光吗?
她相信沈言会很乐意为她提供新思路。
“啊?什,什么?”陈彦舟耳朵红红的,眼神有些不知所措。
谈声被这么一看,脾气就莫名消去了大半。
她清了清喉咙:“你现在这个状态拿什么跟沈言比?”
语气虽然不算太坏,但话着实伤人。
陈彦舟怔愣片刻,垂下头。
谈声想说自己不是那个意思,转而又觉得凭什么要解释。
自己的时间是如此宝贵,凭什么要任由他践踏浪费?
她转过身去,把书拍在桌上,再也没跟陈彦舟说一个字。
眼看着快到熄灯时间,谈声利索地收拾好书包,往背上一甩,看也不看他,走了。
她步伐不紧不慢,很快身后便有脚步声由远而近,由快而慢。
谈声听出是谁,却没有回头。
她脊背挺直,像一根竹子。
陈彦舟就这样在她身后跟着,直到熟悉的宿舍楼出现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