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贝贝?她说啥了?”杨舒南疑惑道。
“男人,只要获得了一丁点儿知识和阅历就会迫不及待地卖弄。”
而这又可被称之为:爹味。
杨舒南:“我是为你好。”
“我姐说,说这句话的人大部分是考虑不来别人感受的。”
“你少听她的。”
“我姐说,不能容忍不同意见的人,看起来是强势,实际上是愚蠢。”
“她不也听不进去我说话?她不也愚蠢?”杨舒南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她蠢,我也蠢,你都别听了,行不行?”
谈声垂眸:“我姐说,你暗恋她。”
“她放屁!”
杨舒南脸唰一下子就热了,近乎破音,“我暗恋她?我暗恋猪也不暗恋她!搞笑。让她别做梦了!”
谈声继续道:“我姐说,男人被拆穿了后就会恼羞成怒。”
杨舒南沉默了。
他眼睛不再看后视镜,背挺得笔直,似乎想以此证明自己坦坦荡荡。
到了门口,谈声收拾书包好书包下车。
“我自己进去就可以了。”
杨舒南想说自己已经请了假,送她一截儿也没事儿。
但谈声却好像看出了他的意图,慢吞吞地说:“你别老请假,我听说大学生也会被开除。”
杨舒南关了后备箱,拍了拍她的脑袋,“怎么跟哥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