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办法能”
“先把这些固定着茧的触手砍断吧!”
有不少普通队员聚集在周围的平台上,想方设法攻击到那个茧。
位于正上方带着纸眼的鎹鸦看到了茧上发生的不同寻常的变化。那些血管正蠕动着输送血液,肉茧的体积正在膨大,顶部表皮的血色飞快褪去。
坐镇后方的产屋敷辉利哉挥手大喊道:“不要让孩子们靠近那个茧!!快让他们撤退!!无惨要出来了!!”
无限城内的鎹鸦即刻传达了主公大人的命令,宇髄天元在那同时就已拔刀爆冲,腾空跃起。双刀挥舞,银光划过的地方手感却轻飘飘的。越过深不见底的天井重重落地之后,有咸湿的液体滴落在了他的后背、头发和裸露的臂膀上。
回过头,宇髄天元再一次见到了地狱般的场景。
残肢断臂像是纷扬的彩带从天上散落,血雨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
他听到了几声哀嚎,随后便归于寂静。
被扯碎的人体组织掉落在地板上的声音像是濒死的鱼在案板上甩尾时发出的“啪嗒”声。除了宇髄天元,这里已经没有一个活人了。
“有人听到吗!?所有人暂时退后!!不然会沦为无惨恢复体力的食物!!”产屋敷辉利哉的声音已经无法传达给围在肉茧周围的剑士们了。
负责传令的鎹鸦也被斩了首,画面突兀地被掐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