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透有一郎心中警铃大作,他当即回身拦腰抱住无一郎,同时身后立刻爆发出了剧烈的疼痛和冲击。
“月之呼吸·一之型·暗月·宵之宫。”
只是一记最简单的横劈,只因以无人能够反应过来的速度拔刀就能夺去无数人的生命。刀刃所过之处留下月牙一样的轨迹,时透有一郎觉得后背的血肉正在被无数细小的利刃反复切割着。
他们狼狈地滚作一团远离了黑死牟。
“居然能够反应过来吗”
时透无一郎听到哥哥抑制不住的痛呼,在翻滚结束后迅速抱紧有一郎连连后退。覆在伤口上的袖口很快就被血浸湿,变得湿哒哒的,有一郎的身体有些失力,不得不将大部分重量靠在他的怀里。
黑死牟剑技的特殊之处在于会让每次斩击都附带上不规则的细小锋刃,因此哪怕只挨上一刀,伤口也会被不规则变换着的月牙斩击反复切割。
“哥哥!哥哥!?”
伤口在后背,血流个不停!!时透无一郎咬牙,幸好黑死牟没有再一步发起攻击的意图,但他不敢掉以轻心。必须给有一郎处理伤口
黑死牟没有再关注时透兄弟,而是抬头向天上看去。
苍白的穹顶上被破开了一个洞口,一道深色的阴影夹带着灰屑从天而降。
坠落的感觉他再熟悉不过了,无论是那无星无月之夜高空的寒风,还是再度闯入无限城时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声,都在见到敌人的那一刻骤然消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