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破没有说话。他的感官非常敏锐,每隔一段时间都能感觉到鸣女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最开始他还会逐一清除那些恼人的鬼眼,但时间一长他也疲于应对,而且这种被慢慢渗透的感觉让他很不爽。

“就算是现在,我也能感觉到那股视线。”

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念珠串在他的手掌上,低头说道:“你的五感太过敏感,但这样的监视还不至于扰乱你的心态”

悲鸣屿行冥的未尽之言留在了嘴边。

真正让他难以接受的是他要在带着这样的尾巴的情况下前往产屋敷耀哉的所在地。

他知道将要面临怎样艰难的战斗,也清楚的知道自己的结局。他挥刀时从不犹豫,收刀入鞘时从不后悔。

他只是一时无法接受自己亲手“杀了”母亲,现在又要“亲手”杀死“父亲”。

悲鸣屿行冥没有出言宽慰他。鬼杀队里所有的队员都是产屋敷耀哉的孩子,他成为所有人的“父亲”拯救了他们。因为与流浪的孩子们一起生活在破庙里的往事,悲鸣屿行冥曾经厌恶孩童,认为他们总是在撒谎,会做出难以想象的恶事。

被保护着的孩子们抛弃、被救下来的孩子指认为凶手,如果不是遇到了产屋敷耀哉,他的一生都会是监狱里瘦弱的瞎子。因为被拯救而加入鬼杀队之后,悲鸣屿行冥仍旧在极力避免与太过年幼的孩子们交往。

不过,也正因为进入了鬼杀队,他才能遇到与“恶魔”一样的流浪儿们不同的孩子。因为父母被杀而相依为命、哪怕被拒绝多次还是坚持想要加入的胡蝶姐妹,因为自身体质特殊无法使用呼吸法、但凭借努力而能够独当一面的不死川玄弥,还有年幼的剑术天才时透兄弟,带着变成鬼的妹妹拼命修行的灶门炭治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