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这是忍交给你的。”有花海夏将新一批的药剂交到了不破的手上,同时还附带了一张灶门祢豆子的血液检查报告。

“这是”不破看不懂上面那些专业的术语,只能翻到最后去看结论。

他的目光略过那一行小字,然后诧愕又惊喜地抬头看向有花海夏,对方向他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他的想法。

柏山婆婆的道场遇袭之后,灶门一家辗转在不同的道场帮忙,直到曾经名为素流的道场被收拾完毕后,这间道场便交由灶门一家照看了。

“妈妈!是哥哥和姐姐回来了!”

正在晾衣服的花子第一个看到了门口的灶门炭治郎,她的喊声很快就将其他的孩子们召唤了过来。

看着家人们快乐的笑容,灶门炭治郎也不由自主地扬起大大的笑脸:“我们回来了!”

只不过他没想到能在道场里见到自己的小伙伴们。

“炭治郎!!祢豆子妹妹没事吧?”我妻善逸恨不得用上呼吸法赶路,冲到箱子门前轻轻地敲了敲,在得到小小的回应之后荡漾地笑着转圈飘了起来。

嘴平伊之助吃相豪迈地大口享用着灶门葵枝为他准备的天妇罗,嘴巴里鼓鼓囊囊全是食物:“呜噜哇!唔噜呜噜噜噜”

灶门炭治郎无奈地教训他:“伊之助!要把食物咽下去再说话啊!万一呛到了怎么办!”

不过嘴平伊之助一看就没听进去。

灶门葵枝在围裙上擦着手,从厨房里又端出一盘新做好的天妇罗放在了嘴平伊之助的面前,温柔笑着看孩子们打闹:“可以慢慢吃哦,伊之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