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武者与剑士,来一场纯粹的较量。
猗窝座的身躯完全化作飞灰消失了。藏匿在缭乱剑技之后的月亮与星星也重新掌管了夜晚的天空,窸窸窣窣的人声渐渐地大了起来。
“赢了赢了!我们赢了!!”甘露寺蜜璃难以抑制自己的泪水,她搂着时透兄弟庆幸地哭道:“大家太棒了!!这次都活下来了!!”
她现在太激动,手劲大到勒得时透有一郎有些喘不过气来。
不断有鎹鸦从他们头顶飞过,不破从灶门炭治郎手上接过炼狱杏寿郎,赫发少年小心翼翼地跑向木屋喊着祢豆子的名字,结果还是被钢铁冢先生逮住了。
除了在玉壶最初的袭击中受伤的村民以外,没有其他刀匠在接下来的战斗中受伤。猎鬼人们的身上或多或少都挂了彩,最严重的还是炼狱杏寿郎。首次开启斑纹的感受就像是强行闭气进行百米冲刺,一旦亢奋的时间过去,所有的肌肉就会像被绑上沉重的铅球一样麻木无力。
战斗结束的那一刻,炼狱杏寿郎就开始用呼吸法减缓身体上的疼痛。不破帮他简单查看了一下左眼的伤,情况并不乐观。
大概是不破无意识地皱了眉,伤势严重的人反倒安慰了起来:“我们这次的对手可是猗窝座,大家都能活下来已经是非常幸运的事情了,所以不必为我感到遗憾。”
他们同时看向开始清扫战场的灶门兄妹和时透兄弟,这些年轻一代的猎鬼人们已经能够独当一面,这次在与上弦的战斗中取得了完全的胜利,会让他们再次发生天翻地覆地成长。
像柏山结月花和时国京太郎那样因伤隐退的柱很少,更多的人直接死在了最前线,小荒山和狭雾山上的老人们更为难得,能手脚健全地活到卸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