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六之型·烈影将踢击全部化解,面前迎来的是攻击轨迹如同游走的流星一般的缭乱进攻。
“来啊!千里!我们继续打吧!!”
炼狱杏寿郎捂住疼痛的肋部。他的体温正在下降,酸胀的感觉在肌肉内逐渐堆积,在不破接手战场后,斑纹带来的加持渐渐消退了。
“真不像话。”失去了斑纹,炼狱杏寿郎便不再考虑上前帮忙。他看向灶门炭治郎当初被打飞的方向,一鼓作气冲了过去。
不破砍断了猗窝座的手、脚、脖子,也在它的身上留下了无数道伤痕。但是它们全都在眨眼间消失了,恶鬼无限次的再生仿佛明晃晃地嘲笑着人类的无能为力。
“别停下啊,千里,继续和我打啊。你不是要砍我千次万次吗!?来啊!!”
那种特殊的带有滞后性的斩击,不破一次都还没有用过。
“为什么不用全力?为什么不回答我?”
不破抬抬眼:“因为你话太多了。这让你引以为傲的武技究竟出自何处?虽然早已融入你自己的风格,但还是能够隐约看出某个流派的影子。”
猗窝座将被砍断的手臂再生:“你在干什么?突然说这些无关紧要的话。”
“只是听了炭治郎的话有感而发罢了。我来告诉你吧,猗窝座,你所追求的武道巅峰真正的样子。”
“这里没有‘执念’。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