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善良的孩子被猗窝座轻描淡写的话激怒了。眼前的恶鬼以强弱来区分他人,在它的眼里弱者没有丝毫价值,只是看到就会感觉恶心。正因为无法体会到生命的宝贵,才总会做出轻贱生命的暴行而毫无悔改之意。

“我很讨厌你,猗窝座,”灶门炭治郎怒目而视,额角的疤痕隐隐作痛,“从你嘴里说出来的话就没有一句是正确的。你在身为人类时也会有父亲和母亲,在你刚出生时也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婴儿,一定是得到了他人的帮助才活下去的。”

“生命在你眼里,就只有这么一点价值吗!?”

少年的声声质问刺破了某些很薄、但从未被人发现过的壁障。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难道我们这样的就没有资格活在这世上吗!?】

【无论做任何事,大家刚开始时都与婴儿一样无知。只有在大家的帮助和教诲之下,才能逐渐融会贯通。】

猗窝座突然挥拳打碎了自己的脑袋。

这突如其来的反常行为让炼狱杏寿郎想起了记忆错乱的下弦之二佩狼。

“够了,不要再说这些让我感到不快的话了。接着来打吧!”再次再生完毕的猗窝座身形一闪,霎那间出现在了灶门炭治郎的身边。

被罗针指引着的攻击精准地向着少年猎鬼人的致命部位袭来,灶门炭治郎逼着自己的身体向后拉开,拼命挥刀下劈,撞上了猗窝座的脚式·冠先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