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露寺蜜璃没有半点因为玉壶的贬低而气馁的迹象。她很感谢父母将她生得这样强壮,正因为有这样出色的肌肉密度她才能够更好地保护他人,挥动手中的日轮刀。

时透有一郎反呛了回去:“闭嘴吧,满嘴鱼腥味的丑东西!而且,你不觉得——”

“——你的壶好像有点不对称啊?”时透无一郎摸着下巴,用最天真烂漫的语气戳烂了邪鬼的肺管子。

玉壶好像被定在原地,甘露寺蜜璃捂住了嘴巴,肩膀抖动着。

“噗。”

玉壶被气疯了。

“我的壶!!哪里、不对称了!!?你们三个没长眼睛的东西!!连那位大人都夸过!!”原本在危急时刻才会褪去的外皮被它主动脱下,下半身也从壶中脱离,遁入阴影。

玉壶的身影消失在了周围的密林中,但声音却从中传了出来:“你们是第三批见到我本来模样的人,感到自豪吧!”

时透有一郎思索着。玉壶现在已经完全脱离了那些壶,仅凭自己的肉身在密林中移动。以他现在的水平只能看见移动的黑影,但甘露寺蜜璃能够看得很清楚。玉壶的下半身已经变成了巨大的蛇尾,表面闪着奇异的光彩。

当它的身影再次显露在月光下时,玉壶抚摸着身上的鳞片说道:“这些可是我精心在壶里炼制的鳞片,硬度甚至远在金刚石之上——”

它可是名副其实的上弦之鬼,只要它认真起来,没人能逃出它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