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哥哥。”时透无一郎率先道歉。

时透有一郎憋了一口气,然后长长地吐了出去:“不,是我太着急了,无一郎。”

两人果然如不破所想,短短几分钟就和好如初,一起继续参加训练去了。

“那两个孩子,没问题吧?”粂野匡近走了过来,帮不破脖子上的伤口重新换药、换绷带。

“谢了,匡近。”

以粂野匡近的敏锐观察力,早就看出围绕在时透兄弟周围的那股焦躁的气氛已经到了无法忽视的地步。这对兄弟在时国京太郎宅邸的时候训练就非常拼命,来到青竹居后更是有些变本加厉的态势。

“至于有一郎和无一郎,应该没问题吧?”不破也不知道需不需要去找他们聊一聊,去了又要聊些什么。

粂野匡近叹气:“鬼杀队的孩子都太早熟了,时透兄弟是这样,灶门家的炭治郎也是。”

我妻善逸和嘴平伊之助偶尔还会任性妄为、到处捣乱,但灶门、时透还有胡蝶家收养的叫栗花落香奈乎的女孩都成熟得过分了。

“不过和他们比起来,还是实弥和小芭内更难搞一些。”他居然开始掰着指头算了起来,兜兜转转又把不破也加上了。

这次不破倒是没有反驳他。对粂野匡近来说,弟弟的逝去是他心中永远的遗憾,在加入鬼杀队后便将所有比他小的剑士当成弟弟在关爱。偶尔让人有些难为情的关心既救了他的“弟弟”们,又何尝不是救了他自己。

在失去矢吹真羽人后那段痛苦的日子里,是粂野匡近将他拉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