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也?千里!你、你别动了,你的伤口……”元太觉得不可思议。今晚发生的一切都远超他的认知,他不知道一个被割了喉的人为什么还想着要去送死。

不破捂着喉咙说不出话来,每一个动作都能让他从嘴里咳出一团一团的鲜血。他从身后的包里取出应急用的绷带,强行减缓血液流失的速度后用绷带裹住了伤处。虽然止血效果杯水车薪,但好歹能勒住脖子不让脑袋轻易飞出去。

苦中作乐的笑话没能在他的脑海里存在多久,他将元太推入隐蔽的废墟中,执刀重返战场。

妓夫太郎应当记得补刀的。

或许是因为过去曾这样杀死过22位柱,又或许是一百多年的生命让它们忘记了“成长”的可怖。最可怕的不是“不变”,而是“变化”。

在它们的记忆中,会有无数张不同的面孔向它们举刀,这些人甚至不会在它们记忆的深池中留下半点涟漪,却将他们的意志沉默地向恶鬼推进,每一次牺牲都是为了后人的刀能够更贴近它们的脖颈,直到在它们面前筑起名为死亡的高墙!

灶门炭治郎义无反顾地给妓夫太郎来了一记头槌。

与头槌同时发射的是散如星斗的苦无。雏鹤、莳绪和须磨用机关苦无为妓夫太郎布下了天罗地网。

区区人类的头槌当然不可能对上弦之鬼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仅仅只是让它单手撑地。

妓夫太郎感受着从四面八方出现的密密麻麻的苦无,眼前的赫发小鬼身体都被劈成了两半,为什么还要举着刀冲过来!?这个范围,可是连他自己都会被苦无射中的啊!?

机敏的战斗直觉让它意识到这些苦无上必然涂抹了紫藤花毒,不然不会被他们用在这么关键的时候。用跋弧跳梁全部挡下!

被砍头后爆发的圆斩旋回消耗了它太多的力量,飞血镰构成的防御已经不再没有死角,但对付这些苦无和幼稚的小鬼倒也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