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门炭治郎摇了摇头,在同伴们担忧的眼神中定定说道:“我总觉得要发生不好的事了,善逸、伊之助,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
“所以,你到底为什么会来吉原?你难道不是从外面来的?”
元太和千也坐在屋顶,他们带了两小壶酒,偷偷跑到房顶上乘凉。最近酷夏的高温快把元太烤熟了,尤其他还得在汤屋工作,每日又闷又蒸得慌。
“从这里能看到大半个吉原啊。”
元太几乎想翻白眼了。这家伙总是这样,答非所问。
夜晚的吉原最亮的就是仲之町大道,两侧灯火通明,越靠近齿黑渠光亮越稀疏,隐匿在黑暗中。
“你没想过离开这里吗?”
元太想都没想就回答道:“没有啊。”
千也似乎有些震惊,但他没有反驳,而是继续问道:“因为什么?”
“没什么,”元太伸了个懒腰,这个时候也就只有屋顶还凉快一点,“就是没想过而已。”
他从出生起就在这个吉原,身上的每一处伤痕都来自这里,脑海中的每一帧景象都来自这里。他和游女们不同。
“她们当然想离开这里,但是像我这样的人,”他向着月亮伸出手去,手掌一开一合,“我已占尽这里所有的好处,心早就是这里的模样了。”
千也闭上眼睛,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