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定期联络没有送过来。”

“是雏鹤?”

“我已经让须磨和莳绪尽快退出来了,你准备怎么办?”

三个少年站在角落里听着他们讨论,我妻善逸悄悄问灶门炭治郎:“你刚才没说完的是什么事情啊?”

灶门炭治郎凑到黄发少年耳边和他说了,换来对方疑惑的反问:“那是谁?”

“你每天都在干什么呀善逸!”

“练三味线之类的”

嘴平伊之助突然发出暴言:“不会死了吧?”

山林少年的眼中,死亡并不值得避讳。灶门炭治郎慌忙捏住同伴头套的野猪嘴巴,小声嘘他:“伊之助!你不要再说了!”

好在不破和宇髄天元没有注意到角落里闹腾的他们,灶门炭治郎松了一口气。

梅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将头顶滴着臭水的盖子掀开,从藏身处爬了出来。如果不是自小在这里长大,如果不是被那些恶心的家伙追过那么多次他心中一时升起一些庆幸,在原地停了一会儿恢复呼吸,这才避开人群向汤屋的后门走去。

元太看见梅又卡着汤屋快要下班关门的时候过来,习以为常地说道:“又把自己弄得脏兮兮的。快去吧,只剩凉水了!”

梅也习以为常地无视了,元太耸耸肩,至少今天他没在对方的衣服上看到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