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髄天元一记手刀劈在嘴平伊之助的头上,怒气冲冲地揪着他的耳朵怒吼:“我不是说了让你们跟紧我吗!?”

灶门炭治郎问道:“宇髄先生,那是”

宇髄天元放过了嘴平伊之助,正色道:“嗯哼,你们没看错。所以明白了吧?这次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通关的。”

玫红色的眼中释放出了沉重的压力,将三个年轻的少年猎鬼人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这次可是真真正正的地狱。”

三人不约而同地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连向来吵闹的我妻善逸也安静了下来。这里有两个柱,甚至其中一个还是不破千里,足以见这里的对手应当就是上弦了。他们三个在上次讨伐上弦之六累的战斗中起到了关键的作用,但要论战斗经验,仍旧显得稚嫩且青涩,没想到这么快就又要面对一个上弦

灶门炭治郎感受着心脏砰砰地跳动着。他想起从炼狱家的宅邸离开时,炎柱炼狱杏寿郎对他的嘱托,乱跳的心蓦地平静了下来。

“不过呢,”宇髄天元突然笑了起来,挨个敲了敲他们的头,“有本大爷和那家伙在,放心吧!”

“是!”

按照预定的计划,宇髄天元将三个少年分别安排进了京极屋附近的游女屋,他们负责在火烧起来之前疏散民众,在接下来的战斗中见机行事。将他们安顿好之后,宇髄天元便蹲在能够看到京极屋的某个房顶上等待着。

乔装成游女进入京极屋潜伏的是雏鹤,须磨和莳绪则进入了相邻的荻本屋相互照应,虹丸送来了她们定期联络的书信。宇髄天元脚下是一成不变的仲之町,行走的人群如同波光粼粼的河面,美丽、却也掩盖住了水面之下腥臭的污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