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的口中呛咳出大量鲜血,不破略微皱了皱眉,他本以为这一招能够直接让它的身体一分为二,看来上弦之身依旧不容小觑,倒是他有些放松警惕了。

巨大的豁口向外喷着血,可仅是眨眼间便有丝丝缕缕的肉芽从缺口处突起,上下勾连着肉|体迅速构建着全新的生命通道。

不破的下一刀更快,累只觉眼前一黑,视野瞬间倒错,它眼中阴云密布的天空变成了昏暗发霉的木质天花板。

僵硬的肌肉令它全身发麻,它像是驱使一具傀儡一样在大脑中拼凑出四肢,将自己从“茧”中撕了下来。

现在本不应是从这里“复活”的最好时机,累的背后大片未完全生长好的皮肤粘在了茧壁上,被它硬生生从背上扯掉,露出花白渗血的肌肉组织。

枯枝般纤瘦的双脚踏上地面,浪花一样洁白的蛛丝便蠕动着缠上它的脚掌,随后那层原本包着骨头松松垮垮的皮囊就鼓了起来,累像是个充气娃娃一样用蛛丝将自己“填满了”。

大量没有进入身体的蛛丝铺满了地面,累赤脚行走其上,向着“家”中的入侵者们所在之地赶了过去。

灶门炭治郎双手颤抖,用尽全身力气直到双眼通红,才听到黏在刀刃上的蛛丝被扯断的声音。

“黏黏糊糊的,恶心死了!!”嘴平伊之助依靠蛮力在蜘蛛巢穴中开辟一条通路,我妻善逸不得不躲在他身后,跟着野猪头少年亦步亦趋地艰难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