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结婚’啥的,到底是什么个意思啊!?”嘴平伊之助的头套在小伙伴们的强制要求下被摘了下来,灶门炭治郎和我妻善逸又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把一件小褂套在了他的身上,遮住了平日总是赤裸着的上身。
我妻善逸不知道心里又在想什么,一边哭着一边鼓掌:“啊~柏山小姐结婚了啊~那个魔鬼肌肉男居然真的把她娶回家了呐~好不甘心啊!!!”
灶门炭治郎震惊道:“等等善逸!?”
用与自己颇为精致的长相完全相反的随性动作蹲在桌旁吃蛋糕的嘴平伊之助:“嘴对嘴又是要干啥啊!?为啥都在鼓掌啊!?”
意外纯情的灶门炭治郎脸上有些发红,不过他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可怕的想法:穿着白无垢的祢豆子和自己告别后,走向了另一个看不见脸的男人,然后他们像时国京太郎与柏山结月花一样,在众人的祝福下亲
“等等!!等等等等!!!!快停止这个可怕的噩梦啊!!!”
这简直比梦到祢豆子的下巴长得像屁股还说什么“炭治郎哥哥由我来保护”之类的还要可怕!
他一拳打散了那可怕的脑洞,却误伤了正在做失意体前屈的我妻善逸,给黄发少年的头上来了一拳。
打闹过后,他们三人终于安静下来,大脑却被炙热的气氛吵得晕晕乎乎。
“真是幸福啊,”我妻善逸没有捂住耳朵,他灵敏的感官一刻不停地收集着会场的声音,他也将它们全部收入怀中,“真是羡慕啊!”
灶门炭治郎以为他又会说什么“我这种人肯定在下次的任务中就会死掉所以才会羡慕啊”的话,但我妻善逸鼻子一抽,居然抱着他哭了起来:“炭治郎!!!真的不能把祢豆子妹妹嫁给我吗!!?我,一定会当一个好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