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某地,不破遇到了四处游历的铁之助。

如今铁之助已经是小有名气的青年画家,穿着时下流行的衬衣和背带裤,正背着画夹寻找落脚处。他看到依旧穿着羽织与深色制服的不破时顿了一下,忽然有种穿越时空的感觉。

“好久不见铁之助,最近还好吗?”

“啊,真是好久不见了呢!”

铁之助穿行在如今的世界,手中的画笔记录下了角角落落,既有高端新奇的精密仪器,也有乡下泥泞中劳作的农民,华丽的城市与一望无际的农田产生了鲜明的对比,尽数被他纳入眼中,绘制在纸上。

有时过于平和缓慢的生活节奏会让他忘记那些刀光剑影,可目光一旦掠过天空中的鎹鸦,他就会回想起过往。

无限列车的战斗被报道成了脱轨事故,有关鬼与猎鬼人的故事隐藏在背后,等待着被人遗忘。随着年岁的增长,铁之助的想法也在发生变化。

不破带着铁之助去了附近的道场。这个道场最近才被鬼杀队以低价买入,改造成了训练场,他执行任务顺道过来,即将入驻这个道场的隐恰好不在。

“你在画什么?鬼怪?”不破看到铁之助的画纸上似乎画的不是他擅长的实物风景,而是面容狰狞、略显抽象的鬼物。

“算是吧,我最近在四处寻找坊间流传下来的传说,有关妖怪之类的,让自己尽情发挥想象力。”

铁之助打量了一下空荡荡的道场:“这里看起来荒废了很久。”

不破将羽织脱下放在一旁,取来了茶水:“是的,主人家说这间道场不太吉利,很便宜就卖给我们了。啊对了,院子里水井的水不要用,还没来得及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