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们胆子也太大了吧!?刚才那个满身噼咔噼咔的家伙朝这边看了好几眼,那个人是柱吧!?万一他一刀砍过来怎么办!?珠世大人”
薄荷发的少年气鼓鼓地扯掉了身上贴着的纸眼,胆大包天地用手指指着不破大声说道。
“愈史郎。”珠世走到祢豆子的病床边查看她的情况,被她打断的愈史郎哼哼了两声表达自己的不满,熟练地替珠世打开了药箱递上工具。
不多时,灶门葵枝和灶门炭治郎便回到了病房。
灶门炭治郎第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祢豆子床边的女性和少年。这个气味是鬼!!?道场遇袭后没有离手的刀刚要出鞘,一只手便阻止了他拔刀的动作。
“千里先生!?”
不破向他摇了摇头,向灶门葵枝点头示意。
这时珠世也直起身,缓缓向灶门葵枝和灶门炭治郎说明了她出现在这里的意义。
“祢豆子的伤正如有花小姐的诊断,已经严重到了现代医学无法医治的情况。换句话说,这个少女随时都有可能死去。”
忧郁而沉静的夫人说道:“我曾将病重的愈史郎转化为了鬼,虽然是鬼,但他并不需要吃人维持生命,仅需要吸食一点点的人血。”
“那是什么意思?也就是说,要把祢豆子变成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