猗窝座的双手蠕动着生出肉芽苞,抬手甩向卡在它脖子上的藏青色刀刃。
不破没有想到它会将身体内的断刃弹出来阻碍他们的进攻,现下他只剩这一柄胁差可用,一定不能被猗窝座再次击碎。
在猗窝座的拳头挥来之前,他率先放弃了只差一寸便能斩开的脊椎,抽刀而出。但他不会白白放弃,即便在这次角斗中落败,他也想尽办法在抽刀时划开了更大的伤口,让猗窝座的喉管都暴露了出来。
胁差的长度比他惯用的日轮刀要短,因为是由断刀磨成,所以刃面不似普通胁差那般稍宽,反而变得更加狭窄一些。
挥舞这样的刀,诀窍在于减小身体动作的幅度,大开大合的进攻方式只会适得其反。他想着宇髄天元教给他的挥刀路数,小而精确的动作幅度让他的刀路变得诡谲了起来,一时间竟凭借着挥刀速度压制住了罗针的感知,在猗窝座的身上留下了无数切口。
“不错!不错!!就是这样!!趁着年轻又强大的时候赶快去死吧——!!破坏杀·脚式·流闪群光!!!”
猗窝座用一只脚向前方一处集中快速地进行数次猛烈的踢击,踢击的速度快到如同闪光炸裂一样。沉重的踢击被不破横刀挡下,冲击震得他虎口发麻。
细小的血流涌过他的侧脸,额角被碎片划开的伤口在战斗中被撕裂,血流不止。
猗窝座狂风暴雨般的进攻停歇的间隙,不破急速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将刀举在身前。
“在我遇到的柱里,你的实力也算还不错。年轻,又强大,”粉发恶鬼将双臂收至腰间,浑身沈腾的斗气令在场的所有人如坠深渊,“一想到这等耀眼的剑技要随着你的死亡而消失,我就替你感到惋惜。但是,就到此为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