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川实弥面目狰狞,举刀贴近自己的非惯用手,紧握的拳头让手臂上的血管迸起。
“好好尝尝这味道吧你这粉毛混蛋!!!”
他大吼着将刀压了下去,然后贴着肌肉狠狠割了下去。这种疼痛对于不死川实弥来说早已习惯,炽热刀刃切开的伤口中涌出同样滚烫的鲜血,寒冷的烈风争先恐后舔舐着他的伤口,让他下意识地战栗着。
一直游刃有余的猗窝座瞬间就闻到了那不同寻常的血香。稀血的香气钻入它的鼻腔,正当它为此侧目疑惑的时候,一旁寻找机会的不破突兀地向它发起了攻击。
千锤百炼的招式已经融入他的骨血,一之型·影袭的改良版助他在一息之间便接近了恶鬼,当那柄藏青色的胁差嵌入恶鬼的脖颈时,所过之处的浮雪才慢吞吞地反应过来,四散惊飞。
“什!?”
这是什么味道!?猗窝座从来没有闻到过这样特别的味道,从那个白发小鬼手臂上散发出来的血香像是一记记的重拳打在了它的脑袋里,让它的感官出现了片刻的错位与模糊。宛如醉酒般的微醺感让它的肌肉放松了一些,脖颈上那柄藏青色的胁差正缓缓地向脊柱靠拢。
尽管猗窝座立刻就反应了过来,并且即刻开始自我修复,但依旧无法阻止脖子上伤口的扩大。这个人类不知道脑袋究竟是怎么接在身子上的,竟然妄图依靠着单手和上弦之鬼角力。
没关系只要把那柄刀打断
咆哮的龙头咬住了猗窝座的右臂,锖兔的刀指引着十之型·生生流转,回旋多次的水流将一截小臂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