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破甩甩刀,刚才大开大合的全力战斗让他的日轮刀也承受了不小的压力,再加上这柄刀又与半天狗缠斗了许久估计再有三、四刀就会碎掉吧?

“那是你的血鬼术吗?”不破开口道。

猗窝座微微张大了眼睛:“你看得见吧?”

不破迅速调整着呼吸,瞥了一眼粂野匡近,回道:“你指什么?”

粉发的上弦之鬼随意站在原地,刚才的战斗没有对它产生任何消耗,被斩断的肢体立刻就能再生,近乎无限的体力让它没有力竭的可能。它似乎是真的非常欣赏眼前的青年,愿意在杀死他之前多费一些口舌。

“我看得很清楚,如此年轻就能拥有这种程度的斗气,除去天资,你一定还付出了无数努力吧?你简直是为挥刀而生,人类的生命如此脆弱,你难道不想永远战斗下去吗?如果简单地死掉,你引以为傲的剑术也会随之消失,你不会觉得可惜吗!?只要你愿意成为鬼,你就能永远战斗下去了!!”

不破皱着眉头望向站在面前的猗窝座,额角又冒出了几根青筋。

“那是什么鬼话!?”

这才不是他想要的人生。如果世上没有恶鬼,哪怕他依然会握住刀,但那一定是为了达成和所爱之人的约定。他们会一起修习剑术,磨炼心境,未来也许还会开个道场,就那么平平淡淡地幸福生活下去。

如果没有鬼,不死川实弥不会失去母亲,粂野匡近不会失去弟弟,伊黑小芭内也许会过上完全不同的人生,熊谷响子不会失去父亲。

他,他们的人生,不断地被鬼夺走,被鬼伤害,在至亲至爱之人的血泪中被逼迫着前行始作俑者们居然还能一脸无辜地说出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