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在众人疲惫的喘息与关切声中,柏山结月花缓缓冲着童磨消失的地方竖起了中指:“自己下地狱去吧!”
远处山坡上传来滚滚雷鸣之声,让刚刚结束劳作回到家中村民们疑惑地看向不知为何升起阵阵尘雾的破庙。
“那个庙,不会是着火了吧?”
“我去看一下吧,可别烧起来把山点着了”
“不是,你们听到刚才的雷声了吗?好奇怪,看天色不像要下雨的样子啊?”
正在众人站在田埂上面面相觑时,两位老人悄无声息地来到了人群之后。
“老山羊,你还行吗?”桑岛慈悟郎手中的拐杖被他丢至一旁,代替拐杖拄在地面的是一柄日轮刀。裹在刀鞘外的白色缠绳已经被磨得生了一层毛边,颜色陈旧。
“别开玩笑,老瘸子,”若松小十郎捋着自己珍爱的山羊胡,云淡风轻地说道,“你要是下不去手,就滚到一边去,少碍正事。”
“”桑岛慈悟郎将刀鞘在地上戳得“梆梆”响,木制的假肢在地面留下一个个浅浅的半圆痕迹。
“我们都还没到握不动刀的时候啊”
矮小的桑岛慈悟郎和自己的老搭档若松小十郎赶在众村民之前奔向了那间破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