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野雷鸣无视了我妻善逸送回的信中无数次提到的“千万不要和爷爷说我与师兄的事!!”,老老实实地回答道:“他已经找到狯岳师兄的所在地了。”
留着两端翘起的八字胡的小老头最后深深抽了一口烟袋,将烟杆扣在桌子上。
若松小十郎看着自己的老朋友,又转而看向日野雷鸣。
他捋着自己白了不少的山羊胡:“慈悟郎,我们都老啦,让年轻人放手去干吧。”
桑岛慈悟郎拿鼻子哼气,瞪了他一眼:“你个老东西少放屁,你压根就恨不得飞到岩手去吧?你少管我!”
日野雷鸣已经很有眼力见地取来了一直被好好养护的、属于前鸣柱的白鞘日轮刀,若松小十郎的腰间也挂着一柄纯黑刀鞘的刀。
“善逸还是个孩子呢,说不准半路就要哭哭啼啼地喊饿肚子,那孩子根本不会照顾自己!”嘴上将自己的弟子说得一无是处,但桑岛慈悟郎更换衣物的速度却极快,短短几个呼吸就已经全副武装。日野雷鸣知道这个小老头的脾气,他其实一点都不像他嘴上说的那样,认为我妻善逸有多么没用。
“哼,你个老瘸子还能跑得动吗?”若松小十郎提起嘴角,笑容间依稀能够辨认出曾经的狂傲不羁。
“少说大话小十郎,老古董还是先学学怎么坐电车吧!?”
两个互损的老人如同几十年前一样呛了几句,桑岛慈悟郎嘱咐日野雷鸣好好看家,随后就和若松小十郎一起下山去了。
日野雷鸣看着师父一瘸一拐但跑得飞快的身影,抿了抿嘴,轻声道:“祝您武运昌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