锖兔的脚步慢了下来,缓缓停在一旁。
炼狱杏寿郎:“‘和我不同’是什么意思?富冈!”
“只是字面意思罢了,”富冈义勇顿了顿,有些不适应每次说这么多话,但想起那个赫发孩子的模样,他又张开嘴,“你们通过了最终选拔,又有如此精妙的剑技。”
富冈义勇又挨个说了说他们每个人的厉害之处,这下就连一直看他不太顺眼的不死川实弥都闭上了嘴,感到了一丝不解:“你这家伙说什么呢?难道你想说自己没有通过最终选拔吗?少摆出一副‘我与众不同’的模样了,看了恶心。”
“我的确”
锖兔这下只得快步上前打断了富冈义勇的话,他主动问起了那只鬼的情况。
伊黑小芭内回答:“脖子已经切实地斩断了。”
周遭化成飞灰散去的血肉似乎也印证了他的话,魇梦已经真正地死去了。
在猎鬼人们站立的区域之后、列车的另一侧,仅剩两只眼睛的肉块掉落在地,极为艰难地向前爬行。
这正是被斩首后的魇梦,它不能说还“活着”,因为它的血肉确确实实地正在崩解,它也能感受到生命的流逝。
可是它不甘心就这样死去。尽管没有确切的实例证明,但似乎某些在死前仍存留有极强执念的恶鬼可以突破极限,成为比鬼更完美的生物——即克服鬼仍存在的两个弱点:脖子、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