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锖兔却是一副困惑的模样,打断了他的话:“义勇?我们是中了血鬼术吗?我们睡着了?”
富冈义勇不知道锖兔是否同自己一样,做了一个美好却又漏洞百出的梦。他很难用美梦或是噩梦去定义那个梦境,正当他思考的时候,头顶传来的响动迫使他们改变了行动目标:“车厢顶部有人在战斗。”
锖兔割断手腕上的绳索,关切地看了一眼身侧失魂落魄的青年,和富冈义勇一起离开了驾驶室,想办法上到了车顶。
留在驾驶室内的木村望着锖兔消失的背影。这个人的梦境与他之前进入的所有梦境都不一样,唯有锖兔的梦是短暂的、循环的。木村能够感觉到,有关梦境中的一切记忆正在缓慢消失,就像醒过来的锖兔一样,木村很快也会将这段经历忘却。
这个少年的生命本应非常短暂,因此能够拿来拼凑梦境的过去也少之又少。
但是木村在那段记忆消失前想到,有谁改变了那个结局。如今,名为锖兔的少年正奔向木村看不见的未来。
锖兔与富冈义勇来到车顶,见到了十分恶心的异形鬼。
魇梦只剩下了一个头颅,它的脖子变成了猩红的肉柱,直接连接到了车厢上。他们脚下站立的地方也生出了不少黑红的血肉,仿佛这辆无限列车变成了某种活物一样。
“啊哈哈!你们要怎么办?现在这整辆车都是我的身躯哦?”
魇梦的头像是被黏在触手顶端似的,随着头下的肉柱扭动而来回摇摆。魇梦花费了数十年的时间将自己与这辆无限列车融为了一体,现在车厢的每个地方都长出了血肉,被乘务员检过票的乘客们全部垂头睡在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