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鎹鸦宽三郎落在了他的头发上:“富冈队员!有任务!即刻启程,前往岩手!!”

“真是的,宽三郎你真是上了年纪啦,”锖兔的肩膀上站着一只额头有一点白色的鎹鸦,名叫月,“富冈队员和锖兔要去的地方是岩沼!!”

富冈义勇起身,看向锖兔。

锖兔热情满满地说道:“走吧,义勇!”

“嗯。”

此时,道场中的孩子们也都围了过来,向他们道别。

“义勇先生,请记得我们的约定哦!”灶门炭治郎扯着富冈义勇的袖口,用眼神暗示他。

“嗯,我会记得的。”富冈义勇古井无波的声音响起,灶门炭治郎这才放下心来。任凭谁也想不到赫发的孩子是如何做到让富冈义勇答应他的,只有富冈义勇自己回想起那段“食难咽、寝难安”,甚至连泡澡的时候都能听见灶门炭治郎趴在窗户上喊他“义勇先生”的“折磨”日子时,才会心有余悸地淌下两滴冷汗来吧。

“父亲大人!母亲大人!千寿郎!我出发了!!”

炼狱杏寿郎站在院门口,整装待发,朝气蓬勃地大声和家人道别。

“一路走好,杏寿郎。”

在有花海夏的诊治下,炼狱瑠火的身体有些起色,至少她不用长时间卧床不起,可以陪伴她最爱的孩子们一起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