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壶还在与宇髄天元周旋,忽然它感到汗毛倒竖,强烈的危机感让它扭动身躯,滑行着离开原地。
交错掷出的流星锤与阔斧先后砸碎地面,无论玉壶向何方躲避,那裹挟着恐怖力量的武器都如影随形,而且它躲得越来越吃力。
这家伙!!他还是人类吗!?那种下等生物们怎么可能拥有如此恐怖的肉|体力量!?
连作为底牌的血鬼术·阵杀鱼鳞都没有机会使出,玉壶开始疲于奔命。在进化为鱼人形态之后,它无法使用壶分身进行瞬移。原本以为换出终极形态能够让战局的天平向自己移动,殊不知实际上令它自己落于下风。
在三位柱的夹击之下,玉壶的死期已至。
已经,完全准备好了。
不破的八之型已准备就绪,童磨同样暴起,将压在它身上的时国京太郎再次击飞出去。
很久都没有遇到这样的强敌了,童磨在心中想道。它自然发现,不破已经进入了一种玄妙的状态。处在这种状态下的黑发猎鬼人竟然隐隐让身为上弦之二的它都产生了一丝警惕之心。
童磨不是玉壶,它并不吝啬于夸赞对手,面对即将迈入通透世界的不破,它愿意献上最诚挚的赞美。
不破“看”得很清楚。
这一刀将会挥出怎样的刀路?刀尖能够切开恶鬼的哪些部位?那个恶鬼体内的“心”在哪里?“脑”又在哪里?
所有的问题,都在那个透明的世界里得到了回答。
几个呼吸间,童磨已经将体内的毒素分解完毕。它被许久没有体会过的杀意锁定,浑身战栗不已:“哎呀,我真是小瞧你了!!”
无心的恶鬼双臂完成再生,铁扇挥动间,周围所有的冻粉全部被调动起来,气温急坠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