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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破的瞳孔猛然缩成了针尖大小,漆黑的眸子甩向院落的一角。

苍白的枯山水之上,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壶。

刀刃出鞘,沉淀多时的刀刃渴盼地嗡鸣着,影刃携带着超越百分百的威势高速袭向那个精美的瓶壶。

“柏山!时国!保护主公大人!!”悲鸣屿行冥话音未落,柏山结月花两人已一前一后护住了产屋敷耀哉,宇髄天元在不破出刀之后便紧随其后,两柄宽刃日轮刀从背后的绑带中解放出来,肌肉鼓起。

东京浅草,某个药商的宅邸中,有一个小少年站在与墙面同高的书架前,手捧一本药草研究的书籍。

少年的皮肤是异于常人的苍白,仿佛长时间不见太阳,非人之感更重的则是它的双眼。那双猩红的眼中,冷血动物一样的竖瞳骤然缩小,它的手部骨骼竟发出了咯咯的变形声,刻印着形似彼岸花的药草的书页被它下意识地捏破。

鬼舞辻无惨难以抑制地兴奋道:“干得好啊,玉壶!”

出现在产屋敷宅邸的瓶壶正是来自上弦之五·玉壶的壶分身,不破与悲鸣屿行冥曾在百合子和勇太的婚礼上见过其中一个。

“鸣女!!”

琵琶弦响,鸣女已经通过体内鬼舞辻无惨的细胞同步得知了鬼之王的要求,弦音落下的一刻,鬼舞辻无惨和两道身影已然出现在了无限城内。与此同时,在错综复杂、连空间都无法以常理形容的鬼之巢穴中,赫然出现了密密麻麻的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