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并没有想象中的深,透过冷硬的铁,他甚至能够感受到那柄匕首在颤抖。是你吗,浦贺?粂野匡近收起刀,屏息向后退去。匕首因为他的动作而刺得更深,但因为那附近没有要害之处,所以只是血流得多了一些。

粂野匡近带着浦贺离开了姑获鸟的攻击范围,恶鬼慢悠悠地走到了断臂旁。它将手臂的断口接到一起,新生的肉芽瞬间包裹住了伤口,将断臂重新连接。

“唔、呃”不死川实弥想要说话,却只能发出一些咕噜声。伤到喉咙了吗?他爬起来向粂野匡近靠近,替他拔出了背后的匕首,拍拍他的肩提醒他用呼吸法止血。

躺倒在地的浦贺仍旧挣扎着去够一旁的匕首,他的笑容越发虚假,可是眼泪却越流越多。

不死川实弥轻柔地击打了他的颈部,让他睡了过去。

“我没事,实弥。”粂野匡近推测姑获鸟是用幻术控制了浦贺,那个少年拼命地反抗过了,却难以逃脱。

两人与鬼对峙着,房间外已经没有其他的声音了。

姑获鸟明白,累已经失败了。它本应该立刻逃走,现在的它根本不是那个柱的对手,但是不死川实弥这一身超越百人份的稀血实在让它难以放弃。

粂野匡近扫了一眼躺在房间一角的两个孩子。那两个孩子看上去已经昏迷,大概不会再受到姑获鸟的迷惑。

不能再拖下去了。不死川实弥知道,不破那边战斗结束,意味着姑获鸟很快就会逃跑。如果他们不能在这里拦住它,还说什么想要成为柱啊!

“你这混蛋,受死”一之型酝酿起的风刃因为突如其来的咳嗽而被迫中断,不死川实弥感受到喉咙撕心裂肺的疼,脖颈被擦到的伤口被震裂开来,鲜血滴答到了地上。

原本姑获鸟还在犹豫是否逃跑,可是在不死川实弥伤口开裂的刹那,它什么想法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