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匡近,”白发少年的语气第一次这样温柔,就像是在安慰着他一样,“不用在意它说的屁话,我从未觉得自己可怜。”

“”粂野匡近点了点头。

幻术还在生效,他们必须找出消除幻术的方法,才能令攻击真正奏效。

姑获鸟残忍地笑了起来:“你们看不见吧?也对,那种怪胎,有一个就够让人头疼的了。来吧,实弥!想想你的父母对你做了什么!?”

伴随着恶鬼的呼唤,不死川实弥忽然浑身一震。

滴答滴答。

鼻血顺着鼻腔流了出来,不死川实弥额角青筋暴起。

一旁的粂野匡近察觉到了不对:“实弥!实弥你怎么了!?”

不死川实弥的视野模糊了一瞬。他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那个酒鬼父亲浑身酒气熏天,那样高大的身躯却不肯用在工作上,只会拎着酒壶回家对孩子们拳打脚踢。他是长兄,不死川实弥用自己的身子挡在弟弟妹妹们身前,拳头落在头上、腹部、嘴角,鼻梁被酒壶砸断,鲜血流了出来。

原本躺在角落里的浦贺和两个孩子的状况也发生了变化,他的眼神变得空洞而无助,枯瘦的手腕向上伸着,徒劳地抓握空气,口中还喃喃着“妈妈”、“为什么啊”之类的话。那两个孩子的情况更严重,其中一个的额头上突兀地出现了一片青紫。

粂野匡近咬着牙,护在了不死川实弥的身前,对姑获鸟吼道:“你对他们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