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脖子被斩断的命运,锋利的刀刃切掉了它大半个脑袋。它可是吃过不少稀血之子的,哪怕不凭借幻术,它的□□能力也能够稳坐下弦之一的位子。
这次主动拉开距离的变成了姑获鸟。刚才造成的伤口眨眼便恢复了原样,被人暴力破掉幻术之后,墙壁上那些黑红色的肉块也都消失不见了。
不破不欲与它多做交谈,早晚会死的家伙不值得他开口。狂风骤雨般的影刃在这间屋子里掀起巨浪,无形的幽幽黑影瞬间搅碎了姑获鸟的半边身子。
但它无愧于下弦之一的名号,再生速度甚至能够比肩上弦,它也不是红般若那种疏于修炼体术的鬼,凭借着柔软的身躯和矫健的身形,姑获鸟从不破的攻击中勉强活了下来。
它离死亡只差毫厘,脖颈只有两指宽的血肉还连在一起,可是那柄漆黑之刃却定在了它的眼前,再难前进半分。
粂野匡近“救”下了它。
“呼哈、呼,呵呵,哈哈哈哈哈!”死里逃生的姑获鸟大笑了起来,那笑声恍若仙音,却让不死川实弥如坠冰窟。
“匡近——!!这些线难道!?”
血丝爬上他的眼睛,粂野匡近此时浑身是血,身上缠绕着一根又一根血红的丝线,被吊在了姑获鸟的身前。
脖子上绕着的线已经深深地勒进了粂野匡近的脖子,让他无法呼吸,被挤压的喉咙发出断断续续的“咯咯”声,听起来痛苦万分。可是即便如此,他依旧握着日轮刀。
在不破收力停顿的片刻,同样有无数看得见、看不见的丝线缠绕上了他的刀刃,吊住了他的刀。再锋利的刀,想要切断这种硬度的线,施加力量是必须的。然而从四面八方缠绕过来的线让不破的刀很难移动,哪怕他用上所有力气也不过是在做无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