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说的就是你们俩啊。罢了,那个白发的小鬼虽然长了一张恶人脸,但应该也不是什么坏人。我说你们,就算是警察,也不要随便踏入别人的回忆之地,差不多就赶快离开吧!”
老人无奈地叮嘱,然后和他们告别了。
“实弥是恶人脸呢,”粂野匡近忽然神经大条地笑道,“噗噗。”
“哈!?那老头这么说就算了,笨蛋匡近还有脸说我!?”安静听完老人讲话的不死川实弥瞬间暴跳如雷。
他的余光瞥见了天空中多出来的一只鎹鸦,嘴角露出了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轻松:“喂,他来了哦。”
粂野匡近顺着不死川实弥的目光看过去,也露出了微笑:“太慢了啊!”
阴森的宅邸内。
弥荣——现在应该叫它下弦之一·姑获鸟立于房间的一侧,它的嘴上涂着艳红的口脂,朱红色的花朵在鸦羽般的黑发上摇晃。它正弯腰查看着躺在地上的少年的情况。
“好了,乖孩子,要一滴不落地将药喝光哦。”
浦贺还穿着失踪时的制服,不过这个体格健壮的少年此时已经变得枯瘦不已,他根本无力反抗姑获鸟冰冷的双手,苦涩又散发着腥气的药液顺着已不能出声的喉咙滑入胃中。似乎是灌得太急,浦贺呛咳出声,嘶哑的声音扯开了喉咙溃烂的伤口,疼痛让他不停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