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色的眼睛顺着土地上延伸的血脚印向前看,前方即是地狱。

被他救下的男孩清醒了一瞬,用尽所有力气揪住伊黑小芭内的前襟,瞪着眼睛哑声说:“壶是壶!!”

带着凉意的手握上了男孩攥得发白的指尖,他听见救下他的人说:“我知道,已经没事了。你叫什么名字?”

在意识消失之前,男孩回答道:“日野雷鸣。”

“不破,你觉得它有可能是十二鬼月吗?”

“不太确定,但是这个血鬼术有点棘手,触感也很微妙。”

不破骤然拔刀让本就接近尾声的宴席提前结束,勇太与百合子请离各位宾客,不破则回想着刚才那一刀的触感。

没有遇到什么阻碍,刀很顺利地就切开了瓶身。不过,划开的手感还是有些奇怪。

“滑溜溜的,”他形容道,“像是切到了一条恶心的泥鳅。”

跨越千里终于抵达了目的地的玉壶还没从壶里出去就赶上了不破的迎头一刀,猝不及防的攻击直接竖着划开了玉壶的脸,让它的眼球分成了两半。顾不得发怒,玉壶直接从现场逃离。

好快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