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门炭治郎稍微有些害羞地接受了锖兔的夸奖。
这个赫发的孩子干活很勤快。以前道场每次训练完后都会变得臭烘烘的,他们排了一个值班表轮流负责清理。自从灶门炭治郎接手这项工作以后,每天早上打开大门都会看到一个被擦得亮闪闪的训练场。
而且这孩子还异常地执着。他每天会端着饭团和茶水追着队员们跑,据他自己说,确保剑士们摄入足够多的营养就是母亲交给他的任务。拜他所赐,那些非常喜欢这个长兄的灶门家小萝卜头们也有样学样,整天追着人跑。
“像个太阳一样的孩子啊。”有的队员这样评价他。
锖兔喝了一口热茶。富冈义勇坐在他身边,两眼空空地盯着院外的绿植,不知道在想什么。
锖兔看了他一眼。富冈义勇刚到狭雾山的时候低沉了好一阵,最终在锖兔的陪伴下才逐渐恢复,能说能笑。只是,在最终选拔上
想到这里,锖兔喊了一声:“炭治郎!”
“怎么了锖兔先生?”
锖兔把师弟支开,悄悄对灶门炭治郎说:“我有一个秘密任务要交给你。”
灶门炭治郎眨了眨眼,先他一步说:“是关于义勇先生的事吗?”
锖兔楞了一下,随后笑道:“是啊。”
“炭治郎不是说想学呼吸法吗?去找义勇学怎么样?那家伙的基础是最扎实的哦。”
灶门炭治郎小小地激动了一下,然后他“闻”到了锖兔的关心。早慧的孩子明白了过来,他立刻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