镝丸吐了吐信子。
“哇哈哈!好凉!”
“小蛇喜欢吃什么?”
“六太要轻轻地摸哦”
一旁的炭治郎拿出了烤仙贝,掰成碎碎的小块放在了无量的身前:“我们家没有点心,我请你吃这个,是我妈妈做的哦!很好吃的哦!”
内室,不破见到了病情愈发严重的灶门炭十郎。
男人的赫发已经显得暗淡无光,形容枯槁,但唯独那双眼睛,哪怕疲惫,也依旧如同无波的水面,静得可怕。
“许久不见了,炭十郎先生。”
“千里,”灶门炭十郎安静地笑道,“你成长了许多啊。”
苦涩的成长。
“啊,现在的我能做到更多的事。”挽救更多的人。
“这样就好。”
灶门炭十郎的耳饰已经交给了长子炭治郎,这个植物一样的男人似乎已经察觉到了生命的终点,并且欣然接受。没有临终前的恐惧,死亡对他来说并非不可接受之事,他像尊敬生命一样尊敬着万世的规律,死亡同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