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国京太郎叹气:“想吃松屋的咖喱饭了。”

柏山结月花跳了起来:“你和千里君私下里聚会了!?不叫我?”

时国京太郎不敢告诉她,那次他是特意避开了这姑娘,将小麻花辫拉到松屋里取经的。虽然那本“秘籍”到现在也没用上,但时国京太郎这个大土疙瘩终于明白不破说的“那个”究竟是什么意思了。

在桃山修行的日子里,令人津津乐道的是我妻善逸的头发在一次被雷劈过之后就变成了黄色,虽然人还是照样哭哭啼啼,但至少在柏山结月花和他打过招呼后,我妻善逸总能热血一段时间。

当然,他没少挨时国京太郎的揍。

桑岛慈悟郎告诉他,只会一式也没关系。如果做不到精通所有,那就集中一点、登峰造极。像是锻刀打铁一样,在训练中一点一点将杂质打出去。

在爷爷的地狱训练和肌肉男的魔鬼体能锻炼中,我妻善逸的身体素质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诶,你们居然还分房睡吗?”临别的前一天晚上,我妻善逸发出了灵魂质问。

虽然他每天都念叨着“柏山小姐你是天使吗”和“柏山小姐请和我结婚”,但他非常清楚柏山结月花和时国京太郎之间的不对劲。

自己只是想要变得热血一点,这样就能在训练中多撑一会。再说了柏山结月花明天就走,很可能再也不会过来,自己也会在最终选拔的时候早死,此生恐怕再也不能见面了吧?那让他在嘴巴上占占便宜怎么了!?喜欢美女是人类的天性吧!?

“你就是单纯的色鬼罢了,小屁孩。”时国京太郎勾起嘴角,恶魔般的笑容在他的脸上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