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看见粂野匡近的表情变了变,接着又认真地打量起了他,看得他浑身不舒服起来。
任何敢叫不死川实弥不爽的事情(以及所有的恶鬼)都会收到他毫不留情的痛骂:“你这家伙,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不死川实弥本来想骂他“傻逼”(这已经是他会的最不脏的词语,独自生活的日子让他学会了很多脏话),但话到嘴边又收了回来。
粂野匡近的眼神让他想起不破在无限城中将那把刀交给他时看他的眼神。还有他被吊起来几近窒息,偶然用出全集中呼吸、让那把刀变色的时候,不破看他的眼神是能够让他的心沉到地底的厚重,露出的表情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简直丑得可以。
不破的脸长得从不“丑”,但那时他的表情让不死川实弥不敢继续直视。尚且年幼的不死川实弥不懂得那是什么意思,只当做那表情太丑了,让人看不下去。
粂野匡近忽然做出了决定:“你去拜访若松师父吧。”
“哈!?理由呢?”
左脸有疤的少年笑着对此闭口不谈,不顾他的反对揉乱了那头白毛:“你去就是了,我让千里给若松师父写信,他不会不收你的!”
时间回到两天前。
追上了鸣女的不破没能砍掉它的头。在接近的最后一刻,鸣女拨动琵琶弦,关闭了无限城。
对鬼舞辻无惨来说,比起一个对它毫无威胁的小鬼,还是能够操纵无限城的鸣女更加重要一些。不破千里还不值得它冒着失去无限城的代价去杀掉,因此鬼舞辻无惨命令鸣女关闭无限城,将城里的人类和鬼通通丢了出去。
粂野匡近和不死川实弥幸运地被传送到了蝶屋隔壁县的森林里,在无量的奔走下,他们很快回到了蝶屋,有花海夏替不死川实弥解去了毒素。
不破则没那么幸运,他拿着一把刀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了繁闹的街头,自然闹出了一番不小的动静,恐怕明天的日报头条将会出现他的报道,再不济,至少未来整整一个月,他都会成为从上流圈子到市井小民茶余饭后的谈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