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和说他们年前从这里寄出过一封信,现在想要再寄去那里一封,但是地址却遗失了,他们走不开,托我们来问问还能不能找到当时的地址。”

兴许是难得碰见了面熟的外乡人,中分头也不困了,从柜子底下取出了一本记录簿。他去年12月份开始翻,大概找了半刻钟,中分头将记录簿推到不破的眼前,指着其中一行:“喏,就这天。”

粂野匡近的脑袋也凑了过来,两人严肃地看向那一行小字。

“来生?”

中分头闻言:“是有名的居酒屋,那里的艺伎很擅长弹奏乐器,我还记得有个从不露脸的艺伎弹得一手好琵琶”

“谢了!”

转眼间,邮局内又恢复成了空荡荡的样子,仿佛刚才的两人只是中分头打瞌睡时见到的幻影。他手中攥紧了记录簿,纸张的触感和刚才说过的来生酒馆的字样让他放下心来。中分头虽然不信什么鬼神之说,但毕竟是独自一人上夜班,那两人又是怪人一对,来无影去无踪的,难免叫人害怕。

无限城某处。

鸣女正襟安坐于一处木制高台上,手握琵琶。在这座由它的血鬼术控制的迷宫中,有一只新生的鬼正在转化的痛苦中挣扎。

弦音轻响,已经完全鬼化的石田大和出现在了木制高台之下。它用生出尖利指甲的双手扣挠着前胸的衣物,伤口撕裂又愈合,原本缺失的左腿重新长了出来。头顶的皮肤却腐败溃烂,最终头皮脱落,将白生生的头骨露了出来,双唇萎缩,下半张脸只剩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