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挺有意思:“我是不破千里,那这两天就请多指教了,铁之助。”

铁之助缩了一下肩膀,又强硬地将腰杆挺直了一些,至少从步态上看他现在的心情还不错。

不破还是在不久之前才知晓,他的第一任刀匠铁广原先生和自己的现任刀匠铁齿先生是表兄弟,铁广原先生病逝后,四岁的独生子小铁就一直在由铁齿先生负责照顾。

而眼前这名少年是铁齿先生收养的孤儿,他并非刀匠村人,但自从记事起就生活在这里了。与其说是铁齿先生在照顾小铁,不如说一直是刚满十三岁的铁之助每天兢兢业业带孩子。

如今已经五岁的小铁正是猫厌狗嫌的调皮年纪,每天上房揭瓦不干正事,每次都是铁之助抄起手边任何能拿的东西才能将林猪一样恣意生长的小铁赶回“猪圈”里。

铁齿先生闭关去了,据说是为了修复一把柱用过的刀;小铁昨天又偷偷跑去看他父亲留给他的机关人偶,午饭也没吃,铁之助跑遍了整片森林才把他带回家,结果偏偏是在最繁忙的时节来了一个得住在他家的人。

铁之助上下左右将眼前仍略显稚嫩的少年扫了一遍,像是某种仪器一样分析着眼前的人。

不破也在趁机观察着铁之助,也一眼就看穿了对方虚张声势般的强硬态度。

“我家在那边,”铁之助吝啬地伸出了一根手指,向不破展示了他家的方向,“你去找完村长就去我家吧。”

末了,又不太情愿地补上了一句:“午饭是松茸饭。”

“谢谢你铁之助,那这几天就承蒙你关照了。”不破顶着铁之助想要杀人的目光揉了揉他的头发,又在他的面具上敲了一下,看他捂着脸气冲冲地走了,这才笑着向村长铁地河原铁珍的家中走去。

与村长的交谈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不过最让不破感到意外的是铁珍大人人如其名,长得非常袖珍。尽管在身材上如此“不起眼”,但其实铁地河原铁珍是刀匠村锻造技术最为高超的一位刀匠,据说他锻出来的刀拥有“能够斩断攻击”的特性。不过这一技术是村长家的祖传技术,旁人极难理解并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