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人类失去肢体之后会发生什么事。幻痛日夜折磨着她,习惯了二十多年的重心突然不能让她保持平衡,行走坐卧都离不开那根拐。

“怎么不装个假肢?”

矢吹真羽人扶着她从台子上跳下来。她顺势坐在了边沿上,举起左腿晃了晃。

“麻烦。”

“你啊,”矢吹真羽人没再说什么,帮她把拐拿过来,“中午有空吗?去吃拉面?”

从有花海夏站到地面上之后,矢吹真羽人就不再扶着她了。他知道有花海夏哪怕没有拐,一条腿也能在地上跳得虎虎生风。

“好啊,再帮我拿一下病历吧,我边吃边看。”

矢吹真羽人去了她的办公室。

他发现她摆在柜子上的曲奇盒子,就那样敞着口,似乎是为了主人可以随时取用里面的东西。他好奇地看了一眼,瞥见了熟悉的信纸。

他们之间互通的信件已经积攒了满满一盒子。

矢吹真羽人送那孩子来到蝶屋的时候,有花海夏还以为这是命运给予他的馈赠。那孩子和矢吹真羽人的友人长得太像了,还有如出一辙的温柔与坚定。

有花海夏知道矢吹真羽人心中为自己定下的“罪”,她希望这个孩子能够改判他“无罪”。

命运似乎十分公平。赐予了馈赠,同样也收取了回报。她不能接受的回报。

“你打算一直瞒到死吗?”

“”

“我已经联系了海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