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有花小姐。不破攥着信纸的手微微用力。
告别蝶屋的孩子们后,不破拿着铁齿先生的信回到了病房。关于新的日轮刀打造,铁齿先生希望他在伤势好转一些之后去刀匠村一趟。
——我们村里还有温泉,可以治疗伤口、修复疤痕,也可以治疗便秘、痔疮、失恋之类的,嘿咻!
“想去刀匠村?可以是可以,但你的骨头还会疼吧?要去的话,不要太剧烈的活动,夹板也好好地戴着,骨头长歪的话就难办了,”有花海夏翻看了他厚厚的病历本,同意了不破的出行请求,“你知道的吧?长歪的话,我会给你重新打断再接好哦?”
“是!请您务必放心!”
背对着他的女性沉默片刻,褪去了伪装得极好的从容,如同行至旱沙大地的旅人渴慕着甘霖,撕扯着喉咙说道:“不想回去的话,蝶屋随便你住。但是在没有任务的时候要来帮忙,不能白住。”
他几乎是落荒而逃。
自从他受伤之后,时间就好像从指缝间穿插而过的风一样,飞速地流逝。每天徘徊于病房、食堂、复健室,从咬着白毛巾才能勉强站起身到可以自如的行走,这段马上就要被他习以为常的日子好似被吹动的书页,哗啦啦地翻了过去。
将写好的回信交给无量,不破摸着鎹鸦顺滑的羽毛。
“还是没有三宫的消息吗?”
无量摇了摇头。
矢吹真羽人的第三任鎹鸦三宫在那场大战后就失去了踪迹,当晚混乱的情况下也没有谁能够分出一些经历去顾及一只鎹鸦的死活,如果连尸体都找不到的话,也只能被当作死亡了。
“是吗。送信的事情就拜托你了,替我谢谢帮忙送信的鎹鸦们。”